“他們什麽時候來接我們?”
傅亦心走到恒琊身前,揚起頭,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我以為你很喜歡這裏的。”
恒琊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笑。
他落水時,身上貼身帶著與狄鋒保持聯絡的信號彈,因為是貼身裹著油紙放在羊皮囊裏的,所以便是在水中浸泡多時也沒有受潮。
在自己能夠下床走動的第三天,恒琊便趁著無人時放出了信號彈,並且在第二天晚上與狄鋒還有影衛們取得了聯絡。
繁若那邊,辛德的事雖然是出突然,卻也不在恒琊的預料之外,因為自己受傷,恒琊不得不將計劃改變,讓交代影衛傳信於狄鋒的將軍狄老將軍,直接以霍亂朝綱的名義將辛德押入天牢,待自己回宮後再為處理。
繁若那邊算是輕鬆解決,但雲裳這邊的事卻是讓他有些笑不起來。
慕容鈺不知從哪裏得來的證據,公然舉發了傅亦心的父親傅成康在十六年前的謀反案中徇私舞弊,將本應滿門抄斬的戶部尚書古嘉旭的幼女投龍轉鳳,作為自己外室所出的女兒一養十五年。
此消息一出,不僅滿堂嘩然,而身居皇位的冷千澤也是愣住了半晌沒有說話。
慕容鈺此番的準備很充分,人證物證俱在,而更讓冷千澤無法接受的是傅成康竟是絲毫沒有辯駁當堂認罪,便是冷千澤再想為傅家保全,也沒了機會。
最後,冷千澤借著傅亦心如今是作為和親公主遠嫁,並以她深受恒琊王子愛重,這般偏頗的理由強製將這件事壓下,將傅家人收入天牢引而不發。
冷千澤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卻也不忍對傅成康痛下殺手,一來是他是自己的恩師,為自己有教養之恩,而來則是,他畢竟是撫養了傅亦心十五年的父親,雖無生育卻又養育之恩,他不想傅亦心回來看到家人不在而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