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留你一個人。”
恒琊將手裏的密函疊好放進懷裏,安撫似的摸了摸傅亦心的發頂,對她說。
“嗯。”
傅亦心點了點頭,神色卻並不輕鬆。
“你來了。”
晚飯過後,傅亦心並沒有早早的回房間休息,而是一個人坐在了院子裏等人。
“嗯。”
狄鋒大概也想到了傅亦心會在這裏等著自己,所以也不算意外。
“那封密函,並不是王上親筆的吧。”
狄鋒應了一聲便再沒有開口,傅亦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良久,才出聲道。
“你……”狄鋒猛地抬頭,一瞬的驚訝從他眼中閃過,隨即又擺出一副漠然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心裏明白就好,”傅亦心笑笑,並不在意,“隻是你這舉動,也不知是否是真的將殿下放在了心裏。”
狄鋒被傅亦心的話激怒,抬頭死死的盯著她:
“你!”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傅亦心毫不畏懼的對上了他的目光,“如今繁若的形勢不堪,你竟偽造信件騙殿下回國,你說我該怎麽想?”
傅亦心笑笑,繼續說:
“據我所知,王上的密函,火漆上從來都不會留印章的。”
狄鋒的臉色當即變得無比難看,眼神卻又是無比犀利的掃向傅亦心:“這是我繁若朝廷的事,你又怎麽會知道?”
“是我告訴她的。”
恒琊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傅亦心隨著狄鋒的目光猛然回頭,恰看到恒琊手裏拿著件薄披風,笑著看傅亦心。
“夜裏天涼,你若是病倒了誰來照顧我啊。”
恒琊走到傅亦心身邊,將手中的披風裹到傅亦心身上,一隻手笨拙的幫她係扣子,沒有看狄鋒。
“狄鋒,心兒是我未過門的王妃,也是你的主母,我並不覺得我的好兄弟如此懷疑我的妻會是什麽好事。”恒琊為傅亦心係好扣子,抬頭看他,“這件事我不會追究,但不要讓我在知道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