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澤笑著坐到傅亦心對麵,麵上的笑容不改,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傅亦心手中的酒壺。
“心兒敬聖上一杯。”
傅亦心斟了兩杯酒,一杯遞到了冷千澤麵前,看著冷千澤若有所思的神情,傅亦心笑笑,並不在意。
冷千澤並沒有接傅亦心遞到他眼前的酒杯,而是一臉審視的看著她,眼中的表情意味不明。
傅亦心看著冷千澤的表情,終於是放下了自己一直端著的手,看著杯中的酒液,露出一抹苦笑。
“聖上莫不是以為,心兒會在這酒中下毒嗎?”
傅亦心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酒杯,露出了一抹苦笑。
傅亦心不擔心冷千澤會懷疑自己,反而若是他不懷疑傅亦心才會擔心。
傅亦心以袖掩麵,擋著冷千澤的麵將杯中的酒液一口飲盡,對他亮出了幹淨的杯底:
“如此,聖上可願相信了?”
傅亦心當著冷千澤的麵斟了一杯酒,抬手就要送到嘴邊,卻是被冷千澤一把攔住。
“夠了。”
冷千澤一把奪過傅亦心手中的酒盞,將其中的**一口飲盡,深深的望著傅亦心。
“朕相信你。”
傅亦心抬頭對上了冷千澤的視線,唇角微揚。
“嗬嗬,聖上這般……究竟是將我雲裳置於何地?”
慕容鈺的臉色仍是慘白,原本合身的官府也像是掛在個空架子上,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一般,而他的目光犀利,比之往日的韜光養晦,毫不掩飾其鋒芒。
慕容鈺仰著頭,看著居於龍椅之上一身明黃的冷千澤,毫不掩飾眼中的諷刺,冷笑道。
“兩國相交,聖上若是僅為一己私欲,又何必坐在這皇位之上?”
“那你呢?慕容鈺,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
冷千澤看著慕容鈺,搭在扶手上的手緊緊扣著上麵的龍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毫不躲避慕容鈺的挑釁,冷笑著反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