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恒琊靜靜的靠在窗邊沐浴著月光,默默遙想著,在遠方的伊人。
“要不要喝一口?”
上一次假扮影衛的事情之後,傅亦心又馬不停蹄的與秦朗趕了盡十天的路,終於,是在離著天山還有十天腳程的時候,傅亦心病倒了。
病因毫不意外,秦朗在為傅亦心診脈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強製將傅亦心關在了客棧的房間裏勒令她休息,否則就不要妄想自己會將天水交給她。
傅亦心因為憂心恒琊,便是再著急,也無法反抗秦朗,隻得乖乖的在他的要求之下調養身體。原本連續的趕路過度的疲勞已經讓傅亦心感受不到什麽傷痛,但一旦鬆懈下來,她整個人都像是在針氈上滾過一遭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
幾天的調養之後,傅亦心總算是恢複了一點生氣。
因為同行的隻有傅亦心與秦朗兩人,在傅亦心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之後,秦朗便抱著裹著厚厚被子的傅亦心一起上了屋頂,陪他一起賞月。
“是什麽酒?”
傅亦心看著秦朗握在手裏的羊皮囊,裏麵散發著的酒香味,並不是尋常的佳釀。
“是馬奶酒,這邊的靠近草原,有不少牧民家裏都會釀的。”
秦朗將羊皮囊遞給傅亦心,見她從厚厚的被子裏掏出手來,將它接過去,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
“好辣!”
傅亦心抿了一口嗆得趕忙把羊皮囊塞回到秦朗手裏,不停的咳嗽,隻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哈哈……”
秦朗看著傅亦心不停往嘴裏扇風的狼狽樣子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惹來了傅亦心的一記粉拳。
“小心掉下去了!”
秦朗一把握住傅亦心迎麵而來的拳頭將她一把拉到自己的懷裏,兩人之間的氣氛在一瞬間凝固住了。
“謝謝你,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