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第一人稱更新)
被踹了一腳,我捂著肚子,看著韓澤然,韓澤然看了看周圍,轉身又對我踹了一腳。
當時我就生氣了,對著韓澤然就是一拳,我倆很快的廝打在一起,他明顯占著下風。
過了會,可能他受不了了,被我一腳踹開後,指著我的鼻子說道:你他媽還想不想知道你師傅的下落了?
我一愣,笑嗬嗬的對著他又是一腳,怒道:你別唬我,我不吃這一套。
韓澤然嘴角流著血,看著我,很是猙獰,我笑了笑,繼續說道:你能拿我師傅壓我,這是真的,隻要你敢再唬我,草你媽的我找到你媽我殺了他,來,你繼續給我玩。
韓澤然愣住了,看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最後緩緩道:你別這樣,我告訴你行不行?放我走,行嗎?還有我父母,可以嗎?也當,我這個曾經的哥哥求求你了,行不行?
我冷笑一聲,看著韓澤然狼狽的樣子冷道:你的心計,害了我兩個兄弟,一個朋友,我恨不得把你殺幾百遍,你還想讓我放了你,我告訴你,不可能,我會讓你死,但我會讓你死的很舒坦,你死後你也放心,我不會讓你爸媽成為累贅,我會給他們一筆錢,很多錢,然後讓他們出國享受沒有紛爭的生活,你說,怎麽樣?
韓澤然愣了會,最後笑了出來,對著我磕了一個頭,說道:這一頭,是我給你以前死去的兄弟。
說完韓澤然又對著我磕了一個頭,說道:這一頭,是我這些年對老爺子的爭奪搶位之恩,對不起。
語落,韓澤然又磕了一個頭,低聲道:這是我最後一個頭,嗬嗬,對我的爸媽。
我笑了笑,點著一根煙,放在了韓澤然的嘴裏,也沒管他抽不抽,我笑了笑,說道:其實,我挺佩服你的,把韓家整理成現在的壯舉,是我的話,我不一定做不到,可能現在對你來說死更是一種解脫了,死了以後,不在看著這些紛爭,到了那種境界,我才是真正的羨慕,你告訴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局,一個你裝瘋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