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以休息,我急忙跑到樹蔭下。陽光的炙熱,將人烤地有些頭暈,背脊上火辣辣地疼痛。
坐在樹蔭之下,曹瑩瑩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徐清倒是指著我被曬紅的脖子哈哈大笑。
“有什麽好笑的?真是沒點同情心,你看瑩瑩還知道給我送水呢!”我打開水瓶蓋,“咕嚕”灌了一大口。
“哈哈,還矯情呢!”徐清渾不在意地笑著,“那東禹大法師,瘦馬他們怎麽樣啦?”
“都還好啊!隻是可憐了大兵,他一個人就承受了我們四個人所有的懲罰!”我搖頭歎道,很想去找田兵,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軍訓,甚至他們三人是什麽係我都不知道,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很不了解這幾個室友!
“大兵那麽強壯,這點小懲罰他才不怕呢!”徐清滿不在意地說道:“我問你的是瘦馬,瘦馬那天你不是什麽陰邪入體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還好!就是有點虛弱!”我說道。
“哦,那就好!對了,我寢室有一袋葡糖糖,待會兒軍訓完了,你帶給他吧!”徐清望著別處仍然在站軍姿的同學說道。
我一愣神,看著徐清那有些微紅的臉龐。覺得甚是不可思議,曹瑩瑩亦是愣了愣,摸了摸徐清的額頭,說道:“丫頭,不會吧!這麽快?”
“什麽這麽快?讓小弟也知道知道,嘿嘿。”梁方卓湊了過來,嬉笑著和我打了招呼,然後對著曹瑩瑩和徐清說道:“嗨,美女,我叫梁方卓,和這位······呃,和這位大哥是兄弟!”
聽到梁方卓的話,我頓時滿頭黑線,我什麽時候和他成兄弟了。實在有些鬱悶,不過曹瑩瑩並沒有理會梁方卓,徐清倒是一臉好笑地問梁方卓道:“那,你兄弟叫什麽名字啊?”
“這······”梁方卓臉一紅,湊到我耳邊,輕聲問道:“兄弟,敢問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