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許先生,這個都是下麵辦事不利,沒有做好調查,你別見怪!”在局長辦公室內,張振洪陪著笑臉,對我說道。
戴鑫泡了一杯香茗,我接過品嚐了一下,淡漠地看著張振洪。說實話,我心裏很奇怪。我沒有通知淩家人,不知為何這局長這麽快就把我放出來了,就連那滿臉陰謀的戴鑫也堆起了笑臉。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許先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戴鑫看我接過了茶,滿臉笑容地說道。
我一皺眉,思索是他們有事求我了!於是淡淡地笑道:“那些進去的警察都出問題了?”
“哎,出大問題啦!”戴鑫苦笑著說道:“就在我們今天回來的時候,那些人全部暈倒了!醫生也沒檢查出什麽問題,他們現在就像植物人一樣,大腦陷入了癱瘓狀態!”
“我聽說許先生和你的室友都安全的進出過小花園,不知道有什麽秘訣,能否告訴我們?”張振洪期盼地問道。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張振洪和戴鑫,問道:“難道你們警察也相信鬼怪之談?這可是科學社會啊!”
“哎呀!許先生,你就別賣關子啦!我知道你有辦法對不?如果你能幫助我們,咱們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怎麽樣?”戴鑫信誓旦旦地說道。
看著戴鑫那陰險的笑臉,我心中怒火突起,喝道:“好一個一筆勾銷!我本清白,你們無憑無據地逮捕我就算了,現在求我辦事,想妄想一筆勾銷?”
戴鑫心中一突,看了張振洪一眼,心道:這小子怎麽這麽奸猾!
“許先生別生氣,咱們好好談······”
我打斷了張振洪的話,說道:“不用說了!既然當警察的不能好好做事,那咱們也沒有必要好好談了!要麽,你們讓我離開,要麽,你們繼續把我關回去!”
張振洪心中有些怒火,第一次被一個年輕後生頂撞,卻偏偏不能把我抓走。這種鬱悶之感,也著實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