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欣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說:“我現在去女寢那個老婆子肯定會罵我又去勾搭男人了,說的話可難聽了,你忍心啊。”
我心想,臥槽,人家說的是事實,肯定平時這事沒少幹。但好歹常欣剛替我解圍,總不能翻臉不認人,於是我答應了:“在這怎麽睡啊。”
常欣馬上站了起來:“你坐這兒,我做你懷裏。”
。。。
我當時的心情猶如前麵那三個句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尼瑪你就這麽渴望?尼瑪你就不能矜持一點?
當我怎麽會罵出來?這等好事可是千年難遇,於是我果斷過去坐下了。
常欣卻沒立即坐我懷裏,反而是去關上了門。我心想,這**還挺細心的嘛。
然後,然後她又關上了燈。這尼瑪是要辦我的節奏?我心裏忐忑不安,同時有一股興奮。
然後常欣才抹黑走過來,摸到了我之後,才小心翼翼坐下來。
我這下可沒那麽傻了,直接就摟住了她的腰。
她也沒反對,用胳膊環住了我的脖子,然後靠在我的肩頭,似乎真要睡覺。
尼瑪不是辦我?我還以為我的第一次要光榮的犧牲在政教處呢。這尼瑪我金箍棒都準備好了你他媽卻準備睡了?
但我卻不敢說出來,這女的特別瘋啊,一旦真在這把我褲子剝了我肯定會退縮,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緩緩閉上了眼。
沒多久就聽到常欣說:“弟弟,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心想,你大爺的褲子都脫一半了才知道問客人的名字。然後我就說:“欣姐,我叫李鐵軍。”
欣姐笑了一下:“這麽俗氣的名字。”
我不服氣:“哪裏俗氣了?泱泱大國,鐵血軍隊。”
欣姐摸了一下我的臉:“你小子就是嘴硬,俗氣就是俗氣,還非得爭辯。”
我嘿嘿笑了一下,很希望她再摸一下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