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舍換了衣服,終究沒忍心讓萌妹子去幫我洗小內,於是就自己隨便洗了,然後躺在**,想著自己這兩天太過複雜的事。
我覺得這兩天得罪太多人了,為了常欣得罪了於進,還跟薑巧巧耗上了,又得罪了一個蔣宥宕,還為了石雪跟那個貌似是馬文的對上了。
想到石雪,我才突然想起還要給她打熱水呢,可是我在宿舍耽誤時間太長,早自習第一節已經上課了,但我也不能不管石雪,於是用我們宿舍的水壺去熱水房打了一壺熱水,然後提著回了教室。
我知道申真真跟範興已經攤牌了,兩者的矛盾不可調和,也不去找申真真換座位了,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範興提醒我要記得晚上的事,我哪兒能忘呢,就告訴他別擔心,但我一直在思索自己究竟怎麽躲過今晚的劫,跟魏楠說的一樣,對著幹?
不可能,自己才幾個人?
想到頭疼也想不出答案,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下課的時候我把熱水給了石雪,石雪居然很客氣的說了聲謝謝。
這令我有些不爽,畢竟中午也曾纏綿過,那種滋味或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而這聲謝謝卻代表了生疏,但我現在也心煩氣躁,雖然不爽,但也沒多說什麽,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晚自習放學的時候石雪找到我了,我自然知道是去小賣部,心想反正我也沒吃飯,於是就跟她一起去了。
買了些東西,石雪笑我:“你可真能吃啊,晚上吃過飯了還買這麽多。”
我笑笑:“沒辦法,男生度(肚)量大嘛。”我才不想告訴她我沒吃飯呢。
石雪笑了笑,沒再說話,似乎也有些心事。
我問道:“中午那男的是誰?”
石雪這才似想起什麽一樣的,問道:“他是不是要去你們宿舍?你還是先別回去,等他走了你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