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大難過後必有後福,可是我這也算是大難了吧?但卻沒有一點後福。
中午吃飯的時候石雪向我道歉,說是因為她,我得罪了薑飛耀,導致早上被請到了政教處。
我心裏直想笑:哪裏是得罪了薑飛耀?是因為常欣得罪了於進,才被揍到了政教處。
但我還是故作嚴肅的說:“那你要怎麽補償我?”
其實我表麵跟她開玩笑,內心卻是極度焦慮:怎麽辦?我還背負著搞定薑巧巧的光榮任務,怎麽才能讓石雪跟我取消這個假裝情侶的協議?
我很想讓石雪直接把馬文也喊過來,就說我是她男朋友,等把馬文也搞定了,我就可以光榮的退休了。
可是我的內心又總是有那麽一絲不知所謂的期待,不想這麽快退休。
我正想的出神,石雪卻輕輕搖了搖我,我一驚,問道:“怎麽了?”
石雪居然俏臉緋紅,說:“沒聽到就算了。不是我不補償,是你自己沒把握住。”
我見石雪的嬌羞模樣,不由萬分疑惑,究竟石雪要怎麽補償我?我嘿嘿一笑:“莫不是你要幫我做那個?”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範興和申真真那一對瘋狂的狗男女,竟然敢在上課做那個。
石雪一臉疑惑,很純真的看著我:“做哪個啊?”
我心裏一陣發寒,暗怪自己,你怎麽就忘了石雪那無與倫比的表演天賦?我自然不相信石雪不知道做那個是什麽意思。
但我還是直接就說了:“就是你用手幫我那個。”
石雪依然一臉純真:“幫你哪個?”
我他媽的實在受不了這貨了,明明是康敏般的人物卻非要裝作小龍女。
於是我直接鄙視道:“小雪,在我麵前就別這樣了,我知道你啥都知道的。”
石雪還是睜著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鐵軍,你說的什麽啊?我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