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雪白了我一眼,說:“是啊,少女殺手,連母夜叉薑巧巧都死在你手裏了。”
我早就知道她必然忘不掉薑巧巧的事,就說:“小雪,我也是怕你生氣才騙你的嘛,我昨天是在薑巧巧家吃的飯,但我跟她什麽關係都沒有啊。”
石雪撅著嘴:“沒關係還連父母都見過了?有關係豈不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去拜訪一趟?”
我馬上澄清:“小雪,昨天薑巧巧她父母不在家的。”
石雪瞪大了眼睛:“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我想起了我跟薑巧巧確實睡在同一個屋子裏,雖然我在椅子上,她在**,但還是不由的一陣尷尬,忙說:“你想哪兒去了,她家有個保姆,她早上不是提起過嗎?叫張姨。”
石雪似乎也想起了這碼事,點了點頭,說:“那又怎麽樣?誰知道你們幹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要不然為什麽薑巧巧單獨喊了你去她家?你又為什麽要去?況且你昨天下午還回來那麽晚。”
我知道石雪已經鬆動了,我該放必殺技了,於是我說道:“小雪啊,這事,其實都是為了你。”
石雪驚異的說:“為了我?”
我點了點頭:“你也知道,當初我為了你得罪了薑飛耀,但後來學校裏都傳,薑飛耀護著我呢,你知道為什麽嗎?”
石雪搖搖頭:“我也挺納悶啊,你們不是對頭嗎?怎麽走到一塊了?”
我這才說道:“其實我這都是被逼無奈啊,薑飛耀讓我去泡薑巧巧,說要是我泡不到她,就打斷我的手腳,要是泡到了,就不計較我跟你的事了。”
石雪狐疑的看著我:“你平時不是有那麽多兄弟嗎?怎麽會怕薑飛耀?聽說有一次你們把劉航都給揍了。”
我知道她說的應該是那次在校門口,兩幫人都被薑全拍了的那次,這件事因為之前好多人就知道是我們約戰劉航,所以最後傳出來的版本是:我們贏了,因為大夥都看到了劉航等人狼狽的跑了回去,而我們是晚上喝完酒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