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欣姐裏麵穿的厚厚的一點春光沒露,但那動作卻是銷魂之極,我心裏不自覺的又想起剛才上樓時的心跳感覺。
我咽了口唾液,心想,反正你還欠我一塊大豆腐呢。
想到這兒,我更大膽了,對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我還怕什麽?
我慢慢地伸出我那隻空閑的手,卻總也不知道該不該抓下去,我一直念叨著,這是我應得的,這是我應得的,可是手卻總也下不去,這算是趁人之危嗎?抓了,就是禽獸,不抓,難道是傳說中的禽獸不如?
我的手停在半空,卻怎麽也下不去。
這時候欣姐又嘻嘻的笑了一聲,似乎夢到了什麽好東西。
我終於把手收了回來,靜靜的看著洋溢著幸福微笑的欣姐,心裏突然就放鬆了很多。
突然,欣姐又抬起頭來,趴到床邊,任由腹內的食物進行了第二輪的腸胃大遊行。
我拍著欣姐,不由心疼的說:“欣姐,你今兒個是為什麽喝這麽多啊,這不是糟蹋自己的身體嗎?”
我本來隻是下意識的問,根本沒指望欣姐能夠回答,沒想到欣姐直接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說:“弟弟,你怎麽在這兒啊?”
欣姐說著,就想坐起來。我看她的姿勢挺費勁,便忙扶了一把,沒想到欣姐一下子就栽我懷裏了,我本來已經漸漸熄滅的小火苗馬上就噌的一聲就又變得旺盛了。
欣姐看著我,嘻嘻的笑著,然後就說:“弟弟,姐姐漂亮嗎?”
這...我已經無力形容了,我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勾魂了,這身為一個這方麵小白的我豈能固守陣地?
我連連點頭:“漂亮,漂亮。”
欣姐嫵媚的一笑,勾著我的脖子就把嘴湊了過來。
我現在鬼迷心竅哪兒管那麽多,就用我還沒練熟的吻技應戰,自然是一敗塗地。
欣姐的舌頭霸道的侵占著我的口腔,四處掃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這欣姐可是剛剛吐過的啊....然後我的眼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