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然後就說出了一個極度肮髒邪惡、連現在的我都無法直視的方法:“你把他灌醉,然後強行和他...嘿嘿嘿。”我得意的想著,這樣一來我就又有機會聽牆根了,這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蘇琳蔑視的看了我一眼:“這就是你想了半天想出來的辦法?”
我暗自嘀咕:“哪有想半天?明明是靈光一現。”
蘇琳不理我的嘀咕,似乎依然很是憂傷,說:“我想要挽回的是他的心,即使按照你說的做了,還是沒辦法打開他的心結。”
我想起來那天偷聽申真真和範興時的**,自然極力攛掇:“怎麽沒辦法打開?你往床單上灑點紅色的東西,不就行了嗎?電視上都著這樣的。順便說一句,我那兒有紅墨水。”
蘇琳依然不滿:“這不是騙他嗎?”
我搖搖頭:“這不叫騙,這叫計謀。這在三十六計裏叫做李代桃僵,你想,孫子做的事,能是騙人的?”
蘇琳疑惑的看著我:“這樣真的行嗎?”
我看蘇琳馬上就要上鉤,心裏的興奮無與倫比,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小美女這種花中仙子,叫起來一定比申真真那種非洲大媽好聽。
於是我嚴肅的點了點頭:“行不行呢,我不敢說百分之百的把握,但百分之九十還是有的。”
蘇琳點點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我等她想了一會兒,才問道:“怎麽樣了?決定了嗎?”
小美女有些不安:“我怎麽能灌醉他?”
我一聽,這尼瑪有戲啊,小美女都開始考慮灌醉的事了。
我忙說道:“你要是不能保證灌醉他,可以下點迷藥,或者直接來點催情的,到時候更加水到渠成。”
蘇琳吃了一驚:“下藥?”
我點點頭,正準備訴說我的宏偉計劃,卻聽到身邊有人細細的賊溫柔的喊了一句:“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