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我醒來的時候又他媽的在醫院裏,照顧我的竟然是範興,我開口就問:“巧巧呢?”
範興見我醒來,說:“薑巧巧托人去學校找我來照顧你,還給你留了話,說不要再去犯險。”
說到這兒,範興賊頭賊腦的問道:“犯什麽險啊?薑家的人都去哪兒了啊。”
其實我也挺疑惑,這薑家的人馬都聚集到孟家和鄺家,那萬一林家和馬家的人趁虛而入,占了鎮子,他們會怎麽辦?
我看了範興一眼:“她還交代什麽了?”
範興搖了搖頭,示意沒有了。
我搖了搖頭,心裏卻冰冷異常,沒想到巧巧對我還是如此絕情,難道昨天晚上的擁抱是最後的晚餐?
範興卻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說:“四維派一分為二,實力大減,馬文畢業在即,我們可以先收了四維派。”
我哪有心思理這些,就算稱霸了學校又有什麽用?難道還能帶出去跟社會混混們拚命?巧巧根本就用不到我,我還是什麽忙都幫不上,說不好在她看來,我還是一個累贅呢。
我甚至有些心灰意冷,可範興卻不曉得我的心情,依然問道:“既然你找到了薑家的人,那有沒有見到薑飛耀啊?薑飛耀怎麽說?”
我這才想起來,我還沒問薑飛耀的去向。
範興依然喋喋不休:“做了四維派,收了陳朋克,我們就可以立刻跟馬文幹架,根本不用等他考完試。”
然而這個時候,卻有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對,大家都知道,都猜對了,來的是個女人。
而且是個開過苞的女人,她叫鹿南南。
鹿南南臉色不善,直接進來說道:“我家小姐說了,讓你趕緊去外地避避風頭。”
範興好奇的看著鹿南南:“你是誰啊,你家小姐又是誰啊?”
鹿南南根部不理範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沒良心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