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生請我去酒吧喝酒,本以為他是想通過談工作來和我拉近關係。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老家夥聊著聊著翻臉了,跟我亮出了底牌。現在看來高珊跟我說他嗜殺是一點兒都沒有冤枉他啊,這老家夥根本不拿人命當回事兒,他嘴上沒有明說,但是我已經聽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原來他找我喝酒就是想告訴我,那付雅菲現在是心理作用也好,是小鬼反噬也罷,跟我們沒多大關係。是心理作用讓她找心理醫生去,是小鬼反噬也是她咎由自取,我們沒有必要幫她。我們打著調查靈異事件的旗號幫助付雅菲其實是假公濟私,要不是因為她和高珊是好朋友,我又覺得她跟唐嫣然有千絲萬縷的聯係,我們早就撤了。所以劉萬生和馬俊卿現在選擇坐視不管,而此刻他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勸我也不要再多管閑事了。
“你知道怎麽通過一個人的五官,來認定兩張臉是不是屬於同一個人麽?”劉萬生問我。
我點了點頭,這在我當武警的時候學過。一個人如果沒有整容,通過化妝也可以讓人難以區分。但是有一個器官是化妝改變不了的,那就是耳廓。這耳廓的形狀跟指紋一樣,是獨一無二的。隻要沒被破壞,你看耳廓就能看出來任何兩張臉是不是屬於同一個人。我跟唐嫣然朝夕相處了那麽久,知道她肯定沒有整過容。付雅菲上過一個很無聊的節目,就是以鑒定女明星是否整過容為賣點的,經過專家鑒定,她肯定也沒整過。我在飛機上就已經比對過她們兩個人的耳廓,一眼就能看出有很大的區別。其實我看到付雅菲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唐嫣然,因為她和嫣然表現出來的氣質完全不一樣。可是我還是無法釋懷她和唐嫣然長得如此相像,所以其實老劉頭剛才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和高珊幫付雅菲調查養小鬼的事情,確實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