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風雪飄搖的兵營裏待了整整五天,這五天裏麵我們擔驚受怕,草木皆兵。但是到了最後,風完全停了,大腳怪也沒有再次出現。等我們的後援隊伍來到之後,我們徹底排查了附近的所有區域。這個哨所所在的地方還是比較平坦的,要不然高珊他們也不能用滑雪板來去自如。可是再往深山裏麵走,那裏就不像我們這兒一樣安全了。無處不在的冰縫,時刻會發生的雪崩都可能讓我們葬身於這片高原。所以最後即便是一無所獲,我也不得不下令收隊。畢竟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戰士,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在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回頭望去,看到魏班長帶著戰士們站在哨所門前目送我們離開。我心中突然間湧起了一陣愧疚感,我知道我自己盡力了,但是如果想讓我心裏好受些,我想隻有工作才是唯一有效的慰藉……
回到基地之後,我們看到了等待已久的李先生。他對劫後餘生的我們表示親切慰問,並且告誡我們時刻記得安全第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當時采取守勢沒有冒險出去搜尋大腳怪是完全正確的選擇,他堅決支持。
聽到這裏我們都長出了一口氣,覺得李先生接下來會讓我們回去休息。可是李先生讓李傑森給我們衝了貓屎咖啡,莫名其妙的跟我們講起了他的家事:“給你們講一個真人真事哈,這個事情是我姥爺給我講的。這事兒說起來現在已經過去一百年了吧,當時我們家那裏有個非常有名的萬源大廈,我老爺那一年也就十五六歲,他在萬源大廈對麵的木材行地鋪工作,當時還隻是個學徒。他和隔鄰小飯店的員工是朋友,樓上的街坊和他也挺熟,由於是在地鋪工作,所以不時有街坊路過也會停下談天一會。有一天,某一位太太和我老爺談天時,她說:‘我家是在四樓,對麵一戶人家有鬼,天天晚上我都看到對麵房裏有人打麻將,有時四個人,有時五個人,都穿全白色的衣服,有時有一個立了在窗前,是沒有頭的,有時在窗前頭飄來飄去,很嚇人的!’於是乎爺爺便質問她:‘有沒其他人看到,是不是你眼睛花了,你和對麵隔條馬路,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太太回答說:‘肯定不會,我連續幾天都看到,不會我眼睛花。’這天後,我老爺也被這太太弄得半信半疑,工作時間也不時向對麵房子看看,但他沒有看到什麽,可能是白天,加上房子是在四樓,所以他一無所獲。過了數天,他在隔鄰小飯店吃飯時,飯店的夥計阿四對他說:‘這段日子天天晚上約九點鍾,都有一張紙在外麵,上麵都寫著送四碗粥到對麵大廈房子。我第一次送上去覺得有點怪,不過拍門立刻有人開門,他隻是開一個手這麽大的門縫,有隻手伸出來拿了四碗粥,後頭就付了錢。我當場點清楚數目是沒錯的,順手放進衣袋,然後回去,交數時,發現剛才的錢全變了冥行錢!我當時想自己被人騙了,於是自己掏腰包交數。第二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