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納多·達·芬奇。”
舒美爾試著將這個名字念出來。狄更斯望著她。“怎麽了？”
“你反對我讀關於他的這些章節嗎？”舒美爾捧著厚厚的《全球通史》，詢問道。
狄更斯聳了下肩膀。“我為什麽要反對？我又不是跟曆史上的每個人物都有仇。”
舒美爾笑了。“但是看起來你的確不喜歡某些人。就像前天，你隻是聽到哥倫布這個名字，就叫我翻過這頁。”
“好吧，我承認。但是哥倫布可不能跟達·芬奇相提並論。哥倫布雖然對世界也是有貢獻的，但他勢利而殘暴。而達·芬奇是個真正的天才，他……”
說到這裏，狄更斯停了下來。
舒美爾問道：“怎麽了，狄更斯？”
狄更斯凝思了許久，緩緩說道：“他是我的朋友。曾經是。”
舒美爾轉動著眼珠。“您指的是哪種意義的朋友？”
“就是一般理解下的朋友。會一起吃飯、聊天和散步的那種朋友。”
靜默。
“……狄更斯，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您的意思是您見過達·芬奇本人？”舒美爾艱難地問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狄更斯笑了一下。“就當是我瘋了吧。沒關係，反正這裏的每個人都這麽想。我不會怪你。”
很奇怪，狄更斯的話竟然沒有讓舒美爾感到難堪。她聳了下肩膀，說：“您知道，這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沒關係，你不用相信這是真的。”狄更斯善解人意地說。
“那麽，也許我該跳過這一部分？”
“為什麽？”
“您和達·芬奇是朋友，那麽關於他的一切，就不必從書中來了解了吧。”這話讓舒美爾自己都感到吃驚，我是在不由自主地諷刺挖苦他？
但狄更斯好像並沒這樣認為。他思索一陣，問道：“你買到這本《全球通史》是最新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