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被盜案發生之後的第八天。
被拘禁了48個小時的柯尼斯迫於證據不充分,不得不將他放出來。
但柯尼斯因為存在巨大嫌疑,暫時不能離開紐約,實際上他父親的頭顱離奇失蹤,他也沒有打算離開紐約。
久違的陽光灑進一間咖啡屋,四個天才麵色陰沉地坐在起來,臉上各帶著不同的愁苦沉悶。
不管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不會笑出來,在案件沒有完全偵破之前,他們的生命依然是沒有任何保證的。這一點他們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柯尼斯,你要不要看看心理醫生?”看著一動不動的柯尼斯,天方出於關心地問道。
柯尼斯從進來到坐下,連咖啡的杯子都沒有碰過,從他臉上的神色來看,丹尼爾顯然是將那個故事告訴了他。
與其藏著掖著,天方覺得倒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事已至此,他覺得唯有置之死地才有後生的機會。
“我會振作的,不用看心理醫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咱們自己不就是心理醫生嗎?”柯尼斯眼神迷茫混沌,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的表現。
“你能振作起來當然很好。”丹尼爾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
芹澤多摩雄自打進了咖啡廳同樣愁眉不展,這讓本來氣氛很濃烈的咖啡廳頓時彌漫起苦澀的問道,此時他緊閉的嘴巴終於張開,問了大家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在這樁案子裏忽略了什麽?”
“忽略了什麽?”天方首先感到困惑,他覺得自然這樁案子的主謀已經被揪出來,案子本身就不再有被忽略的地方,現在最棘手的事情是凶手的頭顱竟然離奇消失了,關於頭顱的可怕故事才是最令人感到蛋疼的事情。
丹尼爾猜不出芹澤話裏的意思,他微一聳肩,點了一下頭。“芹澤,不必打啞謎了,直截了當的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