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旦陷入一場充滿各種迷局,並且又無法找出迷局方向的時候,總會在這種無措的情況下遭遇到不知所措的情況。
這不,當進入初春的天氣稍稍溫暖,陽光剛she進旅館的房間裏時,天方便被一陣驚呼所驚醒。
“你們快來看!”
驚呼的聲音來自芹澤。因為在他們三人之中,隻有丹尼爾的嗓門最具特點,也是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怪人。(雖然偶爾會變成另一種性格的人,但是天方還是覺得他是一個怪胎的存在。)
“操你大爺!”天方牢騷地罵了一句,“我這春夢才剛剛入境,沒事吼什麽?**啦!”
揉了揉迷蒙的雙眼,天方和芹澤多摩雄迷迷糊糊從各自的**起來,看起來兩人都十分困乏的樣子。畢竟昨晚從鬼市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他們可以說才剛剛睡下去不久,就跟天方發鬧騷所說的那樣,夢都沒有入境,就被丹尼爾的鬼吼給吵醒了。
“我們真的已經困了,有什麽事情不能等我們睡好了再說。”芹澤多摩雄也有些不能容忍丹尼爾的嗓門所造成的影響。
“事實上我也不想吵著你們,但是······”丹尼爾滿臉精神,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十分困乏的樣子,看得天方不得不佩服這穿行過亞馬遜的鳥人,果然是精力旺盛。
“還是你自己看。”
丹尼爾將手裏拿著的一張紙遞給天方,天方打了一個哈欠,吃力地眨了眨渴望睡眠的眼睛,一副沒有興趣的樣子,揉了揉眼睛,遞到已經來到身後的芹澤多摩雄,道:“還是你看吧,我困了,我得繼續回去做我的春夢了。”
丹尼爾沒理睬,沒心思搭理一點不在乎這張紙上麵內容的天方,他的眼神轉而投向了看得入迷的芹澤多摩雄。
信紙上的內容如下:「我想你們現在已經在尋找我的下落,很抱歉,我現在還不能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