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娜躊躇片刻,痛苦地搖頭道:“不,我求你了,你還是走吧。景濤哥,我很感謝你願意幫我,但我隻希望給你留下好的回憶,我不想讓你······”話剛剛說到這裏,外麵傳來一種用某種硬物撞擊門的聲音。
倪娜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她攸的瞪大了眼睛。“我女兒回來了!”她驚惶的對馬景濤說:“快走吧,景濤哥,我送你回去!”
馬景濤感覺到倪娜已經慌亂的失去判斷力了,他說到:“我們現在出去,不是也會碰到你女兒嗎?”
“啊,是的,那麽,我們從這扇窗子翻出去。”“倪娜,”馬景濤按住她的肩膀,直視著她,“我哪兒也不去,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我要見你的女兒,我要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麽樣的事情。”倪娜和馬景濤對視了一分鍾。外麵那不尋常的敲門聲越發密集了。她終於妥協了,說道:“好吧,景濤哥,這是你的選擇,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她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將門閂拉開,打開木門。馬景濤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她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昏暗的煤油燈下,倪娜的女兒以一種半爬行的姿態出現在他的麵前。
馬景濤的目光剛毅接觸到女兒,雙眼立即瞪大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脖子後麵的汗毛樹立起來,他這才發現,剛才做的所有心裏準備在這巨大的視覺衝擊麵前,都毫無意義。
他起先還以為自己能坦然麵對一切狀況,現在才知道這想法有多麽幼稚可笑。
麵對這個怪物,令他呼吸驟停,就像被眼鏡蛇頂住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我的天哪,這就是倪娜的女兒?這······是人嗎??
準確地說,趴在馬景濤麵前的,是一個像蜥蜴一樣醜陋可怕的怪物。
她渾身的皮粗糙而布滿褐色的顆粒,看上去就像壁虎的皮膚那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