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醒來的人是天方,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了驚駭的一幕。
這一幕正是他剛才夢裏看到的那一幕,一隻醜陋的蜥蜴正壓在一個人的身上,蜥蜴尾部不停的扭動著,昏厥在地上的人赫然是芹澤多摩雄。
砰!
一聲巨大的響聲,那隻蜥蜴的腦袋被M40反坦克導彈炸得成一攤血水。
天方癱坐在地上,看得渾身冷汗,他根本沒有從個剛才的夢裏醒過來,仿佛一切都是可怕的夢。
“現在你總該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吧?”菊花撕開臉上的麵具般的人皮,露出一張我我萬萬都想不到的麵孔。
那個人的麵孔天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赫然是樊嶽!
“怎麽回事?”我根本沒有從這糊塗複雜的現實中明白一切,所以我隻能跟個傻子似的問他。
“首先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這個問題的複雜程度完全超過了你的想象,而且如果不讓你了解到現實真相,你根本不會相信我說的是真的。”露出真實麵目的樊嶽,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他繼續說道:“這一切都得從紐約博物館說起,這個陷阱從始至終都是由你掌控的,甚至肖申克警長也為你幫了不少忙,他還為此付出了代價。但是你根本想不到,其實有人利用了你的想法,甚是從始至終都在扮演著一個獵人的角色。”
“是誰?”天方忍不住打斷了樊嶽的話。
“他們三個!”樊
嶽指著地上昏厥的三個人,冷冷的說道:“神農架裏麵的秘密誰都想知道,但是真正能進入神農架的人,卻少之又少,因為他們身上根本沒有進入野人穀秘境的鑰匙,因為你是神農架最後的遺民,你的血就是野人穀秘境的鑰匙。”
天方聞言,為之一驚,“我是鑰匙?”
“沒錯,就連自己也沒有想到吧?因為你父親在離開神偷諜影組織後,認識了你母親,所以才決定金盆洗手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你母親就是他一直希望找到的神農架野人穀秘境的鑰匙,你父親太愛你母親了,所以最後隻能做出一個出乎人意料的決定,犧牲自己來保存你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