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那些小塊的珊瑚礁搭好住處,我得以徹底遠離那個血腥的帳篷區,劉虎亦是在我邊上搭了一個帳篷。在我和劉虎完工之際吃飯的時間也到了,隨著人流來到吃飯的地方,一大群人並未蜂擁而上,而是看著我跟劉虎,因為長久的習慣,他們不敢在強者麵前造次。
劉虎很是隨意地撥開人群,順手拉上我,來到櫃台前,將最好的食物全都推到我麵前,示意我可以開動了,而我的身後不時傳來咕咕的響聲。
我雖然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監獄,但是我的本性並未在這個幾天裏因為那些事情而改變,不忍那些人隻能吃一碗稀粥來果腹,而我也不想看到那種令人作嘔的吃人場景,所以我對劉虎說道:“把那些沒飯吃的人也叫來吧,我們將這裏的食物平均分配一下,我們終究是人,想要在這裏更好地活下去,我們不能自相殘殺。”
劉虎聽到我的話,有些驚訝,但是更多的是恐懼,我不解地看著他問道:“怎麽,我這樣做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
“你不知道,在這裏麵不允許我們平均分配食物,我之前跟你說過,這裏麵到處都是攝像頭,被那些獄警看到我們這麽做,他們馬上會進來把帶頭人押出去殺掉。”劉虎說完,依舊是忐忑不已。
聽完劉虎的話,我臉上不悅的神色越來越濃,“這裏麵的人還真是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他們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目的,真不把我們當人嗎!”我很氣憤,難不成這批人想要重現遠古茹毛飲血的時代嗎?
我的眉頭皺了很長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裏,周圍的人也沒有說話,他們在等待我的決定,無論我做出什麽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無關緊要,因為他們隻關心自己能否吃到食物。
思想鬥爭了很長時間,我與人為善的那一麵終究占據了上峰,而我敢這麽做也並不是沒有依據,因為我似乎是那些獄警的實驗人員,用來測試我體內的芯片,我想在芯片沒有發揮到它最大的作用之後,那些人並不會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