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過的很平靜,十三在這段時間一如既往地經常來找我和劉虎,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其他人看向我們三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不過更多的是那種玩味的表情。
而我也是在偶然的一個情況下聽到有人談論到,我們三人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作為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在當時我差點暴走,但我還是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我們三人頻繁的在一起,而這裏又有女人供應,所以他們這麽猜測也是情有可原,而在今天當我們三人出現在飯堂的時候,在我邊上一個代號野狼的人終於忍不住問我,“你跟劉虎和十三哥天天混在一起,也不見你們找過女人,你們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啊。”
聽到野狼的話,我的嘴角立馬抖了抖,更是起了一腦袋的黑線,無奈地跟他說道:“我說你腦袋裏成天想些什麽呢?你要真想體驗一下菊花開滿天的感覺,我想劉虎會很願意滿足你的。”一說完這話,我立刻感覺到其中有些不對。
而周圍的人更是像看戲一般地看著我,仔細一想,這劉虎的愛好可真害慘我了,惱怒地向著周圍的人叫道:“看啥看啊,都吃自己的飯去。”
這個過程當中,劉虎一直在那邊偷笑,十三更是置若罔聞,仿佛不關他的事一樣。見我一副囧樣,十三笑道:“這種事情越解釋就越說不清楚,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咱該幹嘛幹嘛。”
十三的話一下子將四周的人引爆了,他就好像承認了一般,一群人立刻大笑了起來,有的人好像唯恐不亂一般,還大聲地向我問到,菊花開的感覺怎麽樣。
惱怒之下,我奮力向那人扔出筷子,見到我氣極,那人輕巧的一躲,而後更加開懷地笑了起來。
正當我們一群人插科打諢的時候,一聲怒吼將我們給打斷,而發出聲音的人郝然是那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