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渾渾噩噩,在這段時間,我無心外出,用各種理由推脫掉巡邏任務,而我則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我開始酗酒,開始抽煙,臉上早已經長滿了胡茬,整個人也是消瘦了一圈,看起來像個病秧子一般。張軍非常不能理解我現在的狀態,但是對於他的詢問我選擇了無視。張軍也是對我毫無辦法,每次都是勸說無果然後搖頭離開。
對於監獄裏麵的生活,我早已經麻木了,現在的生活狀態又是讓我深深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當煙已抽完,酒已喝盡,我才堪堪發現,所有的事情依舊朝著它原有的軌跡發展著,現實的逼迫,讓我麻木。
就算我能夠爬上高位尋到結果,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心中的負罪感與日俱增,每當自己閉眼,那血腥的一幕幕便會跳入我的腦海當中不停地折磨我。
此刻,我拿著酒瓶不停地向著自己的喉嚨灌去,聽到一陣敲門聲,想來又是張軍來找我了,不去理會他,我繼續喝著酒。
敲門聲隻是停止了片刻,而後轟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踢開,看來張軍是強行破門而入了。
看了看麵有怒色地張軍,我依舊管自己喝酒。不過還未等我將酒瓶拿到嘴邊,張軍一把奪過酒瓶,而後不悅地說道:“監獄長要見你。”說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離開了房間。
聽到張軍的話,我發現我的心裏沒有絲毫的感覺,機械般地穿起衣服,再戴上那張令人厭惡的人皮麵具,我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向著監獄長的辦公室走去。
走進辦公室見到監獄長,我的心情終於起了變化,因為監獄長那萬古不化的冰冷表情讓我感受到了陣陣壓力。
監獄長用冰冷的眼神掃視我一下,而後掛起一個難看的微笑,對著我說道:“山零,你做的不錯,你的兩份情報讓監獄摧毀了美國人的所有計劃。”說完,這監獄長用玩味的表情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