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的頹廢,讓我心緒起伏,難以平靜下來,我害怕,我害怕變成如野獸一般,那種瘋狂的行為是我所不願意見到的,這種行為已經完全背離了一個人要作為人的原則。
漸漸地平複下心情,我終於開始恢複冷靜,說到底,我身上這一係列的變化都是拜這監獄所賜,既然我的變化是人為造成的,那麽我作為一個人,是必定能夠找到方法來控製我身上的這種變化。
想到這裏,雖然心中充滿了各種不確定,但是這些卻是動搖不了我要完全掌控自身行動的決心。
先前因為吞下了帕克的心髒,我感覺到身體中開始發生了一種奇怪的變化,首先,我感覺到,我的心髒跳動地更加有利,而且,身上的傷口似乎比之前愈合的要更為快速。
看來那怪物的血液融合到我身體內之後,有了很多我所不知道的變化,而且,這顯然是中年人在我身上要做的實驗。
從帕克死前怒吼中出現的易天寒,我想,這個易天寒應該就是那個中年人,帕克就好像一個棄子一樣,被他派來,用來試探我融合新血液之後的戰力。
而且帕克是顯然知道那個人形怪物的存在,我那種發狂的狀態,帕克也應該在那怪物身上見到過,要不然,他當時不會顯露出那種恐懼和絕望。
收起思緒,我驀然起身,此時的我,滿身傷痕,除了下身還穿著一條破爛的褲子,其他地方全都光禿禿的,其上更是布滿了黑紫色的血跡,這讓我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喪屍一般。
但是,我並沒有去理會我身上的種種,通往易天寒的方向,我早已烙印在腦海當中,再次邁開步子,我堅定地向前走去。
這一次,我再也沒有遇到前來阻擋的人或物,隻是花了將近十分鍾的時間,我便來到了我一直以來要去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