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無疑是一種煎熬,而當人們在焦急等待某件事的時候,就會感覺到時間過得特別的慢,這也不由地讓我和劉虎急躁了起來。
劉虎一直是一個喜怒形於色的人,而他現在臉上顯得極為的不耐煩,最終他忍受不了,開始在這平台上掃蕩起來,但凡被他見到的活物,全都被他扒拉到了通道入口處,為了防止這些海洋動物逃跑,他更是跑到外麵搬來了許多石頭將之圍了起來。
潮水退的很慢,遠遠沒有到露出整段台階的程度,劉虎也是閑不下來,用那些石頭搭了一個灶台,隨後便生起了火,時間不長便傳來了茲拉茲拉的聲音,陣陣烤肉味更是不停地向我傳來。
來到劉虎身邊,我的眼睛頓時一亮,好家夥,這貨正在做石板燒呢,看著那些烤的金黃流油的海魚,我當下卷起袖子敞開肚子吃了起來。
雖然沒有調料,但是這個魚本身就生活在海裏,所以吃起來的味道很是鮮美,還有那些貝殼,將之烤熟掰開之後,鮮美的肉汁更是讓我把舌頭都差點吞下去。
對著劉虎豎起大拇指,“虎子,你的廚藝真沒的說,你不去當廚師可是埋沒了你的才能啊。”
麵對的我的誇獎,劉虎明顯開始飄飄然起來,隻見他一臉得意地說道:“做飯這種事情還是要靠天賦的,我劉虎別看讀書不行,說起燒菜做飯可是打小就會,隻要你能說出來,就沒有我不會做的東西。”說完,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繼續烤肉。
美美的吃上一頓之後,劉虎給我遞來水壺,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水之後,我舒服地摸了摸肚子,隨後便靠在牆上睡了起來。
直到劉虎將我推醒,我才知道原來海水已經完全退去。
打了個哈欠,我伸了個懶腰,便率先向著那台階走去。
“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我跟劉虎靜靜地走在這台階上,細細估量著距離,我們此時應該已經往下走了約莫十來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