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這樣,我那緊抓著金屬台的手已經開始脫離其邊緣,刺耳的金屬拉扯聲不斷傳來,歐陽素華見狀,拿起針筒想要給我注射什麽東西,但是又看了看我的樣子,緊緊皺著眉頭久久未下手。
“砰”的一聲,綁著我左手的鐵鏈瞬間被我崩斷,一隻手脫離了束縛,我的左手不由自主地開始去抓扯那綁著我右手的鐵鏈。
歐陽素華在一邊不由驚呼了一聲,隨後,她迅速鎮定下來,拿著針筒便想要往我身上紮來。
但是當那針筒接觸到我身體表麵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感覺,而那針管更是瞬間便被撞彎,歐陽素華見此,臉上不由一陣驚慌,一臉歉疚地看著我,歐陽素華焦急地說道:“李默安,你堅持住!”
聽到歐陽素華的聲音,我的腦袋稍微清醒了點,狠咬一口舌尖,我忍著劇痛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伯母,你快離開這裏,我要是發狂了,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
說著,我努力地將左手拿開,僅憑著最後一絲意誌苦撐著這非人的疼痛。
歐陽素華聽聞我的話,並未按照我說的去做,反而四處在這實驗室當中尋找了起來,見她一臉焦急的模樣,我的心中五味雜陳,曾幾何時也隻有孤兒院的王姨才會露出這樣關切的神情。
想到這些,我那一直狂躁不安的心似乎慢慢平靜了下來,身上那劇烈的疼痛好像也不似先前一般。
將手輕輕地搭在金屬台上,我身上那股令人抓狂的疼痛如潮水一般逝去,而我的全身早已經被冷汗所浸濕,金屬台上更是沾滿了汗漬。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我勉強露出一絲微笑,虛弱地說道:“伯母,我想我已經撐過改造了。”
忽然聽聞我這話語,歐陽素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隻是愣了一瞬間,她便立即跑到我麵前,在我身上開始不停地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