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早飯,我們一行人便提出了要離開這裏的想法,安德莉亞是早就知道的,他的父親出於禮貌,也是出言挽留了我們一番,見我們去意已決,他也不再邀請,而後便讓安德莉亞去準備相關事宜。
這一次我們選擇了一輛很普通的大型越野車,我們幾人加上猩猩全部坐進去之後還有空餘,在臨走之前,安德莉亞給我們準備了另外一輛大卡車,這大卡車上裝的全部都是食物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不過直到我們離開之際,她都沒有出現在我們麵前,而這也不由讓我心裏感到一陣失落。
這樣也好,畢竟在前一晚我與安德莉亞也算是有了肌膚之親,此番如果相見必定會極為的尷尬。
坐在車上,再次沿途看著這異國的風景,我將那氣勢恢宏的宮殿緊緊地記在了腦中,隻不過我知道,我記住的隻是那裏麵的一個人。
此番沒有停留,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我們便趕到了那偏僻廢棄的港口,看著遠處海水當中巨大的黑色陰影,我們一大批人開始將物資搬到那事先準備好的船上。
來回足足運了五趟,我們才堪堪把那一卡車的物資全部搬運到潛水艇當中。
看著潛水艇的過道上滿滿當當的擺放著眾多物資,我的心中一陣暢快。
不過正當我們就要蓋上潛水艇的頂蓋之時,一個搬運工忽然竄了進來。
見到這搬運工的一刹那,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而後擺好架勢便準備上前將其製服。
不過就在我準備出手的瞬間,那人將頭上的帽子一摘,隨後一張美麗的容顏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看著麵前之人微翹的嘴角,我們一行人不由地呆在那邊,因為來人居然是安德莉亞。
看到我們此刻的表情,安德莉亞打趣道:“難道你們不歡迎我嗎?”
她的話也是讓我們恢複了過來,我一臉奇怪地看著安德莉亞,“你怎麽來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