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麵的韓冬聽見周思雨的聲音,一下子站起了身。當時我正在問他一個問題還沒有說完,也許是韓冬認識到自己的表現過於唐突,他朝我歉意地笑了笑,然後用手指了指病房。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心裏麵惦記著周思雨的父親。於是很有默契地,我也站起了身,陪著韓姨夫一起來到了病房裏麵。
此時周思雨的父親正在跟她說話,“思雨,我怎麽到了這個地方?”他說話的聲音雖輕,還略微帶了些沙啞,但是有一種莫名的威嚴感覺在其中。
“爸爸,難道你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周思雨神色複雜的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既為他老人家醒來高興,又因為他不記得中午的事情而擔憂。周國清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兒,低頭沉思了一陣之後,他微微搖了搖頭。
再次抬起頭,他看見了站在周思雨身邊的趙淩月和韓冬身邊的我,“思雨,這兩位是?”周國清問周思雨道。
“哦,爸爸,這兩個人是我的同學。”周思雨連忙給他爸爸介紹我和趙淩月。第一次見周女神的父親,當然要給他老人家留下美好的印象。於是連忙挺胸抬頭,以使自己顯得更加挺拔一些。
周國清聽完周思雨的介紹,連忙向我和趙淩月表示感謝。然後他又看了韓冬一眼,微微點頭,韓冬也報之以微笑,兩個人並未說話。但是他們的動作看在眼裏,我覺得這兩人十分之默契。雖然不用說什麽客套的話,隻是一個眼神,都已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下午的課趕不上了,我反而一點都不擔心。一是因為我是和趙淩月一起來的,別人問了起來,趙大書記肯定會有理由的。二來我可以借機跟周思雨的父親多接觸一下,增加一下彼此的了解。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我們都呆在病房裏,有事沒事地閑聊著。要說到聊天,以周思雨寡淡的性子,當然不會和你聊得熱火朝天。但好歹韓冬韓大主編知識淵博,跟我們天南地北地說著,大家都忍不住聽得入了神。趙淩月也時不時插上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但是看看我,就在那幹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