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之輩精通風水秘術,善於察山型,辨地色,觀氣運,定海冥,專門尋找那些隱藏在天地間的龍樓寶壂,倒出埋在地下的奇珍異寶。
盤起此道,也是頗有淵源,我的爺爺早年間就識得這兩位摸金校蔚,聽說還是金家老爺給引薦的,至於這其中的故事,一旦詳細說起來,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道得盡,請容我日後在慢慢給您詳談。
我也是聽爺爺說起過這些往事,而且好多記憶性的東西都已經想不起來了,隻知道這二位身上頗具傳奇色彩,但後來卻因為某種原因,兩位盜墓高手相繼金盆洗手與那金家老爺子及一眾夥伴跑到了美利堅和眾國做起了洋人的生意。
這一去就是幾十年,金家老爺子已經是滿頭白發,豪情不比當年了。人一老,多多少少都會生出一股落葉歸根之意,這美國好是好,可終歸不是個歸宿。
金家老爺子含淚告別眾人,毅然攜帶家眷回到了北京,又做回了老本行,雖說沒有了兩位摸金校蔚相助,但金老爺子在潘家園混跡了這麽多年,還是讚下了不少人脈,生意上靠著這些人的幫襯做得不好不壞,當然這隻是對於潘家園那些大掌櫃來說,與尋常人家相比,已經算得上是好的了。
此刻,爺爺剛剛從考古隊退下來,金老爺子聞言前來探望,這一來二去的,我也就識得了這位金老爺子。
金老爺膝下有一獨子,也就是眼前這位金五爺,我與他以前雖說是見過幾次麵,但卻沒有真正的說過幾句話,不能算是朋友。
直到有一回,我賭錢輸了個底掉,還欠下了一千快錢的外債,逼不得以,就從爺爺的書房裏麵順出來一個精美的香盒,這香盒是清代的古物,是爺爺的好友送給他的,不過賭癮難耐,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那時候,我也隻是聽別人說過潘家園,說這裏是北方最大的古董交易場所,就抱著香盒來到了這裏。那時社會經驗尚淺,不知道古玩這行水的深淺,被人坑了,還樂嗬嗬的數錢,想想也覺得十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