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曾公北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已經從一個真誠善良的教授,變成了一個玩弄手段的陰謀家,或許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隻是不願意解釋罷了,或許他真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過這不是大家所能左右的。現在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是曾公北到底要什麽時候,才會向大家公開他背後的秘密,畢竟沒有人願意作為一顆棋子,任人擺布,這種感覺很糟糕,也難以令人接受。
現在整個考古隊看起來遠沒有表麵上那麽和諧,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這樣一支隊伍,到底還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在一切沒有弄清楚之前,就算大家明知道曾公北身上存在問題,但也不好說什麽,因為沒有證據的懷疑,都是臆測。其次作為一個考古隊員,也不好對上司的行為做過多的評判,這是為官之道,也是為人之道。
所有人在曾公北話音落下的時候,都選擇了沉默,這個時候這種方式也是最好的選擇。
率先打破僵局的還是曾公北,他輕微的咳了幾聲說:不要在糾結這個香味的問題了,我們還是要繼續進行工作,現在是下午2點整,我希望在夜幕來臨之前把這裏清理出來,這隻是第一步,後續的工作還有很多,我們要抓住一切可用的時間。
這具棺木保存的十分完好,可能與其本身的材料有關,但即使是這樣,經過成百上千年的洗禮,滄海桑田,還是無法推測出他的年代了,一般來說像這種棺木,在棺體本部都會刻有墓主人的信息,但找遍了整具棺木也沒有找到任何文字或是標誌。既然根據棺木外部的信息不能推斷它的出處,就隻能將它打開在做討論了。
對於考古來說,他們這些人是行家裏手,但對於開棺這樣的事情,考古隊員則要顯得外行的多,他們采用的是十分原始的辦法,用考古鏟一點一點的撬動棺木,十幾分鍾過去了,棺木還是紋絲不動的擺在那裏。垚子看了就笑,說:照他們這種開法,這輩子估計是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