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雪導致交通大範圍的癱瘓,專家們被困在省城無法前來,但考古工作又迫在眉睫,沒有辦法,隻能臨時組建一支隊伍,但整個考古隊中的人員大部分都是剛完成實習任務的年輕人,這些人理論倒是懂得不少,但實踐動手能力幾乎為零。
我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找到了當時考古隊裏麵的領導,本以為他會同意,結果他不僅沒有同意,反而是嚴厲的批評了我們一頓,還聲稱要上上級部門打報告,取消我們三人的實習生資格。
我們一聽就慌了,這對我們簡直是滅頂之災,我們就懇求他,但怎麽說都沒有用,他十分冷酷的說,要讓我們為自己不服從組織安排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們三人很沮喪的離開了他的指揮所,回到了自己臨時搭建的帳篷,曾公北似乎對自己的魯莽行為很後悔,就對我們說了許多抱歉的話。
這件事情雖然曾公北有很大的責任,但我們本身也存在一定的問題,事到如今說什麽也沒有用了,與其在這裏怨天尤人,到不如思考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但那憑我們當時的手段根本無法改變這個事實,目前可以做的隻是靜靜的等待結果的到來,但我們還是在心裏乞求老天保佑,希望那個領導不要把我們的事情上報。
我們懷著忐忑又害怕的心情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發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那個領導主動找到了我們。
他進來以後,隻對我們說了幾句話,這幾句話很簡單,也很明朗,但就是這幾句話改變了我們三個人以後的人生軌跡。
他說,我已經把舉報你們的報告撕毀了,你們可以繼續留在考古隊。並且明天的考古活動你們也可以參加,日後我會向上級部門說明。“這幾句講完以後他就離開了,留下我們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