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進入其中一條墓道以後,一開始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那個人也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但我卻沒敢絲毫放鬆自己的警惕,那個傻瓜也是一樣,他的一雙眼睛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我。
我當時很想把這些東西說給這個傻瓜聽,但我知道他是不會相信我的,因為他的心已經被那個人製造出的假象徹底蒙蔽了。
我夾雜這兩個人中間,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雖然不知道墓道前方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什麽,也許本身就是死亡,但我卻沒有絲毫的懼怕,隻要能阻止這個人的屠殺,我死又何妨呢?
我本以為事情會按照這個設想進行下去,但沒想到的是在半路還是出了變故。
這個變故的起因,還是因為這個傻瓜。
因為他的心裏不放心我,就讓我走在二人的中間,並且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們行走的這條墓道,不知為何,本身很狹窄,隻能容一人在其中依次行走。
因為那個傻瓜對這個人有一種盲目的信任感,所以就讓他走在最後麵,目的是為了更好的監視我,但那個傻瓜並不知道,這樣一來,就極大的方便了那個人,他可以更加方便的進行後麵的事情。
正如我猜測的那樣,等我發現的時候,那個人早已消失不知多長時間了。
我心裏的感覺很不好,因為我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我也急忙回頭追了過去,但早已經來不及了,等我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所有隊員都已經死了。
他看見我以後,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他的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表情,好像殺人對他來說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此刻為止,我才第一次覺得這張熟悉的臉看起來是那樣的陌生。
他對我咯咯笑了幾聲說:你還是來晚了一步哦。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問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