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了一杯啤酒坐過去,笑道,今天咋不開心啊?
老周瞅瞅我,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我說,有啥事你就講啊。
老周說,借一步講了。我跟著老周,就到了內屋。
我說,有啥事你就講吧。老周說,你稍等一刻,我給你看的=個東西。老周說著,就趴在床底下,扯出一個大鐵皮箱子。
我說,這裏頭是啥?老周慢慢打開鐵箱子,我一眼就瞅見一大死耗子窩在裏頭。
我趕緊把頭伸了回來,捂著鼻子說道,你給我看這幹啥呢?
老周歎了口氣,說道,上次你帶那女朋友,今天沒來啊?
我說,沒來啊,咋啦?老周低下頭,不停的搖頭,歎氣。
我一尋思,媽呀,這,這不會就是上次絲絲搞死的那隻耗子吧。
老周眼睛通紅說道,是啊,你朋友搞死那隻耗子,可害苦了我喲。
我說,咋這麽講呢?
老周流著眼淚說道,從那天晚上起,我天天深夜都會做噩夢,夢見那耗子說我害死了它,一命嚐一命。
我說,你給這耗子嚇著了吧,咋會天天做噩夢呢?老周說,你再仔細瞅瞅吧。
我又仔細瞅了幾眼,那耗子除了兩個眼珠子,喉嚨 下麵。其他地方都沒有腐爛。
唯獨被絲絲摸過的地方,又黑又爛,還散發一股惡臭。
老周說,上次你們走後,我就瞅見這耗子不對勁,喊你呢,你又沒理我,我怕是成精的不是耗子,而是你朋友啊!
我頓了頓,說,老周,你啥意思啊?老周說,我沒啥意思,你沒事就行了。我說,老周,這事既然因我而起,你放心,過了今晚我會給你個交代。老周點點頭也沒說啥了。
今晚除了我,其他人玩的都挺開心,到了大半夜,大夥都喝高了。二胖跟林浩迷迷糊糊就帶著一群姑娘去開房了。二胖**笑道,東,晚上一起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