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又唧唧歪歪慫了一句,我沒理他,就催他快點。到了絲絲家,我趕緊下車。還沒走幾步那司機搖下車窗喊住了我。我說幹啥啊,錢不是給過了麽。司機指指後頭的座椅上,說那彈簧刀是不是你的?我摸摸口袋,趕緊打開車門把彈簧刀揣進口袋裏說不好意思,是我的,丟這兒了。
那司機鬼覷覷瞅了我一眼,說你買這刀不是來切水果的吧。我瞪了司機一眼說管你啥事?那司機又看了兩眼,好像懂了啥,我啥都沒看到,你也別說我載過你。我罵道,滾!司機搖上車窗車子一下開走了。
我握著彈簧刀就上了二樓,絲絲家還掛著一把大鎖,我拿刀撬了幾下,發現那鎖就跟焊住似得,咋也撬不開。我又想拿刀把鎖那塊木槽直接割掉,折騰半天,那鎖還紋絲不動掛在那兒。我一來火,對著門就是一頓猛踹。
踹了好一頓,樓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踏了上來,我一眼望過去,是上次那個壯漢。那個壯漢看到我後也挺意外,隨後又凶光畢露,朝著我罵道,又是你個傻逼,你他媽又搞啥東西。我心情不好把臉轉過去也不想理他。
那壯漢以為我膽怯,反而蹬鼻子上臉,還過來推我兩下說,我他媽跟你說話沒聽見啊,聾子啊。我被壯漢推了一下立刻來了火,我說,你又是哪根蔥,老子幹啥跟你有jb關係,那壯漢說,我這家房東的兒子,你女朋友死了啊,天天要發出這麽大動靜,老子在樓下玩遊戲聽得清清楚楚的。
我一驚說,你是房東兒子?壯漢愣了下說是啊。我說那感情好,我整好要請你幫個忙。壯漢皺著臉皮說,你傻逼吧,老子沒打你就不錯了,還叫老子幫你,你做夢吧。我說,那你應該有每家每戶配的鑰匙吧。壯漢想了會,說有是有,但有的住戶會換鎖,我們這鑰匙都是原來鎖的。換了鎖就不給鑰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