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蠅是啥?我跟單鐵鏟幾乎同時問了出來。周紫陽慢慢說道,一種黑色小飛蟲,蘑菇天敵。
我說,是不是經常能在花盆裏頭看見的,長得跟蚊子挺像的。
周紫陽點點頭,說,差不多,但花盆那種不行,要去陰暗潮濕的野外找。還要找幼蟲,成蟲不要。
我說那要找多少,周紫陽很輕鬆笑了下,不多,500隻就行。
500隻?!開啥玩笑。單鐵鏟搖了搖頭,兩個瘋子。老子沒心情陪你們鬧。
單鐵鏟丟下這句話轉身離去了。
偌大的校長室就剩我跟周紫陽兩人了。周紫陽慢慢走向窗前,抬頭望著窗外,良久,淡淡的說道,天色將變,世事有變!
我說,前輩,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找滿菇蠅的。
周紫陽盯著我,說,小兄弟,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你不該來這兒啊。
我頓了頓說,我不來這兒去哪兒啊?周紫陽淡淡說道,從哪裏來,從哪裏去。
說到這兒,我愣住了,周紫陽盯著我,也沒說話。
許久,我咬了咬牙,說道,前輩,我根本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周紫陽臉上依舊掛著從容的微笑,他並沒有顯得太以為。而是衝我笑道,我知道!你從未來而來,我見你第一麵就知道了。
我說,那我在2014年跟周馳,還有單鐵鏟之間發生的事都知道麽?周紫陽道,我知道,我全知道。
那小白咋樣了?我問道。
周紫陽搖搖頭,隻說了四個字,生死未卜。
我盯著周紫陽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我為啥會來到這個地方?
周紫陽說,一因必有一果,你在那個時空找不到的答案,這個時空都會告訴你。隻是你現在經曆的這一切,既是福,又是禍啊。
這句話跟大寺主持說的那麽像,那時候的我卻永遠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我跟周紫陽嘮了很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到了淩晨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白肚色,公雞打鳴的聲兒劃破了夜的寂靜。人生翻開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