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完這句話又無奈的搖搖頭,慢慢走出去了。白葉媽媽一下癱在了地上,白葉爸爸也無助的倒在一邊,辦公室裏頭突然安靜的有點不像話,我們三人卻誰都沒說話。
我卻從白葉爸媽眼裏看到無盡的空洞,就像將死之人看到這個璀璨的世界,卻隻剩下絕望凝望的時候。就像一個賴以生存的信仰突然倒塌的時候。就像看著最親的人快要離開卻無能為力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心髒被銀針一下一下戳幾千次似得。我感到莫名的窒息,仿佛看到,陽光下,那個穿白色碎花裙的女孩,站在一片絢爛的光彩下衝我微笑。
我卻忘了說話,那個女孩卻過來抱住我。說我不後悔遇見你,從來就不後悔,我愛你!當時我卻怎麽記不起這個女孩的影子。直到記起的時候,又感覺那影子越來越遠了。
我失了神,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也不知道該幹啥了。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就像一場噩夢。近在眼前,不敢相信,我漫無目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頭終於傳來了失聲痛哭的聲兒。很久很久,在醫院裏久久的回蕩...夜,在孤獨的籠罩下又披上了一層了落寞。夜深了,萬家燈火也熄了。隻剩下冰冷的月色照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時間像見不到頭的長河,慢慢流淌。流進了孤獨的夜中,卻流不進離人的心房。我終於明白,有些人就像這長河,看的到,卻留不住!
天快亮的時候,醫生急匆匆趕過來,說了聲,患者醒了!
白葉爸媽第一時間衝了過去,白葉就躺在病**,臉色變得慘白。白葉爸媽雖然拭幹了臉上的淚水,卻跟一夜老了十歲似得,變得憔悴不堪。
白葉揉揉眼睛,看我們三兒,突然問道,我咋在這地方?白葉媽媽瞅瞅我,又瞅瞅白葉說道,孩子,你記不起來了麽?
白葉搖搖頭,說,我就記得在火葬場做完事。然後回家,其他的事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