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去,我對著劉小白大叫了一聲。鬥笠男還在一旁狂笑著。眼瞅著劉小白就要過去了。那惡心的寄主身體抽了下。我隻感到一陣惡心。
趕緊衝上前去,拉著劉小白,不讓她過去。可是這時候劉小白力氣大的驚人。我根本拗不過她。反而被她拖著往大紅棺材哪兒走。
求求不不要過去,我苦苦哀求著劉小白,差點就要哭了出來。可是不管我說啥,劉小白就跟沒聽見似得。還是兩眼無神,拖著我,往那兒去了。
這時候的我已經瀕臨絕望了。
快停下來吧,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無奈之下,我隻好這樣喊了出來。
就在劉小白隔寄主還有一步遠時候,終於停下了了。那寄主也躺下去進了棺材裏頭。鬥笠男笑道,陳東小兄弟,這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啊。
我咬咬牙,呆望著劉小白跟單鐵鏟冷冷說道,你先讓他兩恢複神智,我再幫你。
鬥笠男笑了笑,說道,這事簡單,隻要用你的血抹在他兩額頭上就可以了。
我的血?我小聲嘀咕著,我的血有啥用?雖然不明白為啥要這樣做,但我還是照辦了。現在鬥笠男已經沒騙我的必要了。不管咋樣,先讓師父跟小白恢複意識才是最重要的。
我咬破手指,遲疑了會兒,再走到他兩麵前,用破掉流著血的指尖按在了他兩額頭上。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血突然變成了紫色的了。
我驚的往後退了幾步,單鐵鏟跟劉小白慢慢抬起頭,兩眼又放起了光彩。我愣了愣,哽咽喊了聲,師父!小白!
他兩一下就緩過神了,幾乎同時回道,東子!
我這才確定他兩變回原樣了,衝過去緊緊抱住他們,那一刻,淚水奪眶而出。
他兩也緊緊抱住我,疑惑問道,我咋在這個地方。又看到鬥笠男,眼神瞬間變得淩厲。把我拉到身後,喊了聲,東子,退到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