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單鐵鏟笑了下,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一聽也跟著苦笑起來,何止聽過名字啊,我兩之間發生的事兒已經多得數不清了。
單鐵鏟揮揮手,繼續說道,小子,你挺有意思的。以後有啥事就找我。
我愣了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單鐵鏟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之中了。我瞅了很久,心裏慢慢歎息道,經此一別,真不知下次見麵,是天人兩隔,還是恍如隔世。
我重新走進醫院,問那兒醫生,白葉後事怎麽處理。醫生說遺體就要送到火葬場那兒火化了。我說,那你們給葬在那兒?
醫生瞅了我兩眼,不屑說道,還給葬那兒?這種沒人要的遺體火化完,骨灰直接處理掉。醫院不是十字會。立墓碑的錢誰掏?
我低下頭,愣住了。醫生說完就準備去做事了。我趕緊攔住他,咬牙說道。立碑事兒交給我了。我出錢。
醫生笑了下,說這女的你認識啊。我哽道,不,我不認識!
醫生笑了笑,又說了句,你真是好人。然後問我要了手機號,說,我們這兒處理完通知你。
出了醫院之後,太陽已經落了下去,孤獨和寒冷籠罩四野。想到白葉,心頭上傷感一擁而上。
第二天天上飄起了小雨,空氣中都充滿了冷冷的氣氛。白葉已經被送進了火葬場。
我到了賣墓地兒,買個個碑,刻碑師父問我刻啥字?
我想了會,就覺得,我跟白葉還不是夫妻,而且我一直也隻是把她當妹妹看的。倒是白葉爸媽,尋思道現在估計還沒找到她人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就刻上愛女白葉之墓吧!我緩緩說道。
一切忙活完之後,就歹給白葉找個安靜的地兒。城陵村那兒的公墓幾萬塊錢一個,我是買不起的。小郊橋那兒的亂墳太多,想了會兒,隻有小樹林那兒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