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我忙抬手往頭上一摸,一陣刺痛傳來,把手收回放眼前一看,還真是血。
我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咬牙切齒,再次把魍魂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同時,我靈機一動,對李瘸子說:“李爺爺,您看看,我說對了吧,您那噴嚏流出來的鼻涕,是紅的吧?”
“是麽?”李瘸子顯得有些迷茫:“我咋記得先前不是這樣呢?”
我明顯看到李瘸子臉上的不解和疑惑,沒敢讓他多想,忙轉移話題:“您老人家現在沒事了吧?要是沒事了,還是趕緊幫我把頭發理好吧。”
十五分鍾後,大功告成,李瘸子拿出一麵小鏡子,讓我照照。
我接過鏡子,打眼往鏡子裏一看自己那顆腦袋,比燈泡還亮,真不愧經常給和尚刮禿瓢的老手兒,就好像我自打一出生就沒長過頭發似的,這要是站在太陽底下,估計都能反光。
李瘸子等我看罷,自豪地笑著問我,還滿意吧。
我一聽他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啥滿不滿意,要不是被爺爺逼到這一步,鬼才樂意刮禿瓢呢。心裏這麽想,嘴上卻不能這麽說,勉強衝李瘸子露出一個難看到極點的笑臉,很好,很好,俺很滿意……
李瘸子沒跟我收錢,我卻趁他不注意,悄悄把錢塞進了凳子的抽屜裏。
離開李瘸子家,我沿山路一邊走,心裏一邊胡思亂想,我就是搞不明白那隻魍魂到底是怎麽沒的,被人殺了還是自己跑了。跑的可能性應該不大,難道是被人殺了?可是當時房間裏就我們兩個呀,想不通。
這時的時間,大約在下午四五點左右,夏天白天長,黑的晚,太陽還在天上掛的老高,光線裏依舊帶著溫度,曬的沒了頭發的腦瓜頂有些發熱。
當我來到山梁下,準備一口氣登上去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