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楊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軍營醫務室中,王團長隔著玻璃,看著正在手術中的黑熊,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小小的學生,竟然敢把我的司機打成重傷,真是該死!”
王團長實在是惱怒,尤其是當醫生見到重傷的黑熊,就直接告訴王團長,黑熊就算是能恢複,他的功夫也別想恢複到之前的水平了。
黑熊的傷,實在是讓醫生感到心驚膽寒,下手的人實在是太狠了。
盡管黑熊受傷的地方都在肢體,然而,卻正是這四肢的傷害,兩個肩膀上的肩胛骨幾乎完全粉碎,就算是重新接起來,也絕對再也不能進行劇烈的動作。
而兩條大腿的傷勢就更加嚴重了,骨頭被生生的截斷,甚至刺穿了肌肉,露在外麵,極為駭人。
由此就可以想象,下手的人到底有多狠。
一想到這些,王團長就心中暗恨。要知道,他動用手中的特權把黑熊從一個打黑拳的人弄到軍隊了來,可不僅僅隻是欣賞黑熊的身手。而是因為,最近東南軍區要進行一場大比武,其中除了軍事技能和對抗賽之外,還有個人比武。
如果黑熊能夠在其中取得不錯的名次,他王衛軍絕對少不了一個培養人才的功勞,到時候隻要把上下打點好了,升職根本不在話下。
可是現在,他的希望竟然生生的被楊傑給斷送了。黑熊竟然被打斷了四肢,變成了這副淒慘的模樣,試問,王衛軍王大團長又怎麽可能不恨?!
“胡鐵軍,回去之後,你立刻叫楊傑和許海強二人收拾鋪蓋滾蛋!”王衛軍咬牙說了一句。
“王團長,你要開除他們?!”胡鐵軍頓時一驚,王衛軍之前不是說過嗎,隻要楊傑和許海強贏了,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怎麽現在他卻出爾反爾了?
“開除?!”
王衛軍王大團長冷笑一聲,猙獰的說道:“我何止是要開除他們?那兩個小畜生把我的司機打成這個樣子,我不但要開除他們,還要通報他們的學校,強烈要求對他們進行開除學籍,不然的話,我就讓他們上軍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