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的身體很怪異,明明那把刀子已經捅到了我的內髒,但是我的內髒卻完好無損。
我現在的傷成為了皮外傷,隻是動手術的時候流了一些血而已,根本沒有什麽大礙,我好奇的打開了身上養得那隻金蠶蠱,我覺得應該和他有關心,上次我在我胸口上劃了一刀,雖然也流血了,但是卻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而且更加離奇的是,我胸口上的刀疤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隻金蠶蠱有些萎靡,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餓了,小五子和肖飛已經回學校上課了,留下來照看我的隻有白瑤,白瑤手上拿著一隻平板在上網,我趁他不注意,然後一口將自己的手指咬破,將鮮血慢慢的滴進了小盒子裏。
一聞到我的血腥味道,那隻金蠶蠱立馬從萎靡的狀態變得興奮起來,剛才金蠶蠱的眼睛都睜不開,現在我看到這個小家夥已經興奮起來了,他慢慢的爬了出來,然後直接順著鮮血的味道爬到了我的手指頭上,他咬住我的手指頭,狠狠的吮吸了起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竟然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隻感覺到淡淡的癢癢。
我仰著頭,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淺笑。
“你笑什麽呢”白瑤皺了皺眉頭,怪怪的看著我“打著吊針還笑的那麽傻,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幹嘛不笑,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大美女照顧我”我笑著調侃白瑤“難道我不應該笑嗎?”
“嗬,什麽時候嘴巴這麽會說話了”白瑤幹咳的笑了一下“被人捅了一刀子現在良心發現了?”
“算是吧”我心情很不錯的問白瑤“你知不知道,捅我的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
“他是不是叫海濤?”白瑤反問我,然後神情立馬一本正經起來“那個家夥可慘了,你現在沒事人一樣的躺在病**,他卻在拘留所裏喂蚊子呢,他爸媽在你動手術的時候差點急死,比我們還著急,從他父親的穿著來看,家裏應該不富裕,當時醫藥費他們都拿不出來,正要去借的時候是我媽媽給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