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楊林頗為詫異的望了我一眼,再看了一眼地上淩亂的腳印,皺著眉頭,道:“難不成是遭賊了?”
“遭賊?”我搖了搖頭,笑道:“我家沒錢,就怕賊笑著進來,哭著出去。”話雖如此,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檢查了一下家中的物品,從臥室到客廳,一切都保持著我臨走時的樣子,沒有絲毫的翻動,甚至連抽屜都沒有撬動的痕跡。
很顯然,這個賊並不是為了財物!
楊林見我沉默不語,關心得問道:“怎麽了?家裏丟了什麽?”我搖了搖頭,正欲作答,騰然間卻發現晾曬在陽台上的短褲不見了。
看到這個情形,我微微一愣,聽說過賊偷錢,偷貴重物品,沒聽說過偷內褲的啊。可轉念一想,隨即釋然,在我們老家這裏流傳一個說法,那就是賊入室行竊,不能空手而回,那怕偷不到貴重物品和錢財,也要拿個鍋碗瓢盆啥的帶走圖個吉利。
所以我很自然的認為賊偷走內褲,是為了圖吉利。可一想起被偷的東西是內褲,我不由的覺得一陣惡心,當即罵道:“他娘的,這賊可真變態,將老子的內褲偷走了!”
“內褲被偷了?”楊林一臉愕然的望著我,隨即哈哈大笑。聲音中充滿了猥瑣,調侃之意,我瞪了他一眼,正欲罵上一句,卻見楊林表情為之一凜,轉頭望了一眼晾曬衣服的陽台,沉聲道:“柳兄,這事不對勁啊!”
“不對勁?”我有些不解的望著楊林,問道:“有什麽不對勁啊?”
楊林眉頭緊鎖,略作沉吟,道:“李建設前頭從昆明請來一個降頭師,你的內褲就丟了,柳兄,你不覺得這事太過湊巧了麽?”
巧合這東西跟錯認人一樣,是十分狗屎的玩意。聽得楊林的提醒,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同時也想起了一個害人的法門,取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