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瓏雖未明說,但她的意思我懂,無非是想讓我出手相助。我這個人吧,雖不是什麽正派人士,但怎麽說也有些俠義心腸,倘若是在古代,肯定是:“好一個牲口,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的拔刀俠客。
可現下,我卻無暇管這些閑事,且不說父母背飽受井離鄉的淒苦,就是那個什麽鴻宇法師也足以令我頭疼不已。
佛門以慈悲為懷,我要想殺李建設,他定然會住手阻止,這一點我絲毫未加懷疑。
林瓏見我沉默不語,再次叫了一聲:“柳道兄……”
我搖搖頭,一抬手打斷了林瓏的話,輕歎一聲,道:“仙子,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我有要事在身,無暇顧及其他,希望你能理解。”
“無暇顧及其它?”林瓏頗為失望的望了我一眼,道:“柳道兄,你……”
看著林瓏失望的表情,我知道她想差了,認為我是怕了,當下也懶得解釋,沉聲道:“今夜我將開壇做法。”
先下手為強,這是我的一貫作風。其實在山上聽到李建設的父親說明天去找鴻宇法師,我就做好了這個打算,他李建設一日不死,我一日寢食難安,這也是我來霧柳鎮落腳的原因。
“柳道兄,可是……”林瓏似乎並不死心,再次出言企圖勸說與我。就在這當口,一陣不合時宜的叫聲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道長,你們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句聽不懂?”
我和林瓏猛的轉過頭去,隻見婦人一臉好奇的盯著我們,露出頗為怪異的神色。這時,我才意識到剛才我和林瓏討論問題時,旁邊還站立了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極為八卦的婦人。
為了避免婦人喋喋不休的追問,我笑了笑,道:“大姐,我們剛剛在說笑呢!”說罷,我握住林瓏柔弱無骨的小手,丟下滿臉狐疑的婦人,走出了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