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鍾醫生給的瓶子哐當的一下子坐在了**,緊接著,吳雙探出了腦袋,眼神中透著疑慮,嘴裏想說什麽卻也什麽都沒說,屋裏氣氛嚴肅,我真懷疑剛才我是不是聽錯了鍾醫生的話。一會兒鍾醫生慢慢的走進來,陳世美和吳雙也跟在後麵,他倆眼神遊離在我的身上,仔細打量起來,我暴躁了,走到陳世美身邊,想看看他到底想怎麽樣了。
鍾醫生這時攔住我,對我說:“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剛才我才知道你是北方鬼神的養大的,怪不得活這麽久。”
我說:“怎麽又是這句話,你們都不正常!”
陳世美低著頭,喃喃道:“幽冥,別激動。陳醫生沒騙你,隻不過我們想到你是陰史”
“尼瑪啊那是什麽玩意兒?”我忍不住咆哮了,我感覺自己頭皮發麻,看著每個人奇奇怪怪的看我,弄得我跟動物園的動物一樣,十分不爽。
沉默了幾分鍾,陳世美跟吳雙兩個都坐了過來,不過他們兩個都是臉色奇怪,一眉和乒仔已經去了另一個屋子睡覺,所以沒有聽到我那奇怪的身份而大驚小怪。的確,當那鍾醫生說了我那個奇怪的稱號時,我差點就就直接暴走了,幸虧他救了我,要不我一定會和他拚了,隨後我感覺天旋地轉,還有陳世美和吳雙回來後的眼神和臉色。至於鍾醫生,先是搖頭,後來歎氣,嘴裏一直就說這什麽,手狠勁的朝著那牆上撞去,嘴裏咒罵著說:“你們怎麽可以這樣糟踐一個人!”
我滿臉的不解,納悶的問:“鍾醫生怎了麽?”
現在鍾醫生坐在板凳上,手裏拿著一個箱子,不陰不陽的看著我,看得我坐立不安,如坐針氈,但是那鍾醫生就像是定住了一般,一直保持那個姿勢。我受不了這煩人的表情,喊了句:“喂,那個,你倒是說啊,我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