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估計我解釋也是浪費,他們一定聽不懂我的話!
我隻好采用手足舞蹈的方式,想著跟他們解釋清楚。突然,我胳膊被一個手抓住,陳世美在我身後抓住我,輕飄飄的道:“說什麽,他們要殺我們,我們先跑了在說!”
陳世美聲音堅定而又果斷,已經準備住加速逃跑了。那些人看到了我們要跑,臉上的表情立即變了,那畏懼跟疏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殺人衝動。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我們又不是強龍,充其量就是一群屌絲,所以跑才是明智之舉。不知道是哪來的吼叫了一聲,我們麵前的那些拿著棍棒的人像是誌願軍一般朝我們撲來。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撲了過來,一部分而已,看起來很老的人在後麵站著,拿著一些詭異的物件,嘴裏念念有詞。
我靠,又來巫術啊,真他媽傷不起。我們現在是腹背受敵,一麵應付上了來的人,一麵還在想怎麽躲過巫術。他們肯定不是詛咒我們,而是給那些人下蠱,這些人突然個個身子壯實,虎背熊腰,怎麽看都不像南方人。我們兩個在不下殺手的情況下,很難逃出去。我瞅見地上有半截木棍,撿起來,朝著那衝來的人打去。碰的一聲,我用力很大,抽在了靠我最近的那人身上,木棍應聲而斷,但是麵前那個男人隻是身子晃了晃,低聲咆哮,依舊朝我撲來。
我雙眼一閉,等待著死亡的來臨。突然身上莫名的暖流一生成,兩條胳膊木然生出一股怪力,同時耳邊想起了一個聲音“別怕,我幫你!”,我就那麽非自主側身避開那打來的一棒,握拳狠狠的朝著那人下巴打去。咣的一聲巨響,那個男人身子趔趄了幾步。趁著機會,我單手抽了一下他的手腕,搶過長棍,武器在手,我膽氣立馬來了。暴喝一聲,衝進了人堆。但是那個聲音是誰?百思不得其解。相比起我來,陳世美就輕鬆多了,他以前對付的,都是鬼啊神啊的,比起這些樸實的農民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