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到身子很沉,一個人弄不動。剛上了床的老頭,那閉著的眼睛立馬睜開,還是慘白一片,旁邊站著的陳世美立馬用香抵在老頭的額頭上,四叔囑咐那兩兒子說:“快去找些紅繩,炭火灰。
”為什麽不用糯米“鍾魁反問道,因為糯米對於鬼魂來說,有殺傷力,這老太太生前四叔認識,肯定不會傷這老太太鬼魂,再說了,這老太太為什麽上老頭的身,還留血淚,裏麵一定有蹊蹺,說不定,就有冤情。四叔讓我用紅繩將老頭腳捆住,將柴火灰在地上撒均勻,一直撒到門口,像是一條小道。做完這些,四叔把兩兄弟趕了出去,說:“你們在這,老太太不會走,今天這事,肯定是因為抬棺的人回頭了,把老太太勾回來了,沒大事,我送走就行了。”見到四叔說的輕鬆,兩人千恩萬謝走了出去。四叔讓我在外麵折了枝柳條,沾了水,輕輕的抽打**的老頭,嘴裏念叨:“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啪啪啪,這柳條先後抽到了那老頭的頭上、四肢,老爺子渾身抽搐了一下,哐當一聲,那門還有窗戶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咚。被關的嚴嚴實實的屋子中間,平地卷起一陣陰風,這風來的詭異,帶起一地的柴火灰衝著**的老爺子就刮了過去。風刮過之後,那老頭的身子就停止了跳動,那刮起的灰也紛紛揚揚的落在了屋子裏。我剛想說話,鍾魁立馬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還沒有走?“我四處打量著房子裏,等到我看到地上後,我的瞳孔猛的一縮,靠近床的那地麵上,出現了一個腳印,這腳印很小,前窄後寬,是那種裹腳之後的小腳。
由於地上有碳灰,所以腳印看的很清楚,讓人更接受不了的是,這腳印濕漉漉,紅彤彤,是一個血腳印!出現了第一個之後,在前方三十幾厘米的地方又出現了另一個,血腳印越來越多,朝著門口走來,我就站在門口處,那血腳印經過的時候,我激零的打了一個寒顫,耳邊似有似無的傳來一陣陰森森的笑聲,同一時間,我耳邊出現一陣陰風,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趴在我肩膀上給我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