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動作重複了幾十次,最後她終於精疲力盡的躺倒草地上喘著大氣。
“回不去了……”一聲嗚咽從錢好口中溢出。
白鈺寒向前走了兩步,但他又頓住腳步轉向寢殿後麵,殺她,不能自己出手。那裏有一口井,他打起冷冽的井水洗刷著身軀。
恢複一絲力氣的錢好循著水聲找到白鈺寒,看見他的**後臉上一紅,轉過頭去說道:“你先洗。”
白鈺寒穿好衣服,說道:“我洗完了。”
錢好走過去猶豫了一下解開衣服扔到一邊,她的大腿上還有著幹涸的血漬。
白鈺寒眉頭一皺,轉過身去說道:“井水寒涼。”
錢好沒有說話,提起半桶水直接澆在頭上,冰涼刺骨的井水讓她打了幾個噴嚏。她苦笑道:“我已經足夠清醒了,可是我仍舊想不出該如何回去。”
白鈺寒問道:“你到底要回什麽地方?”
錢好搓洗了一下身子,幸好陽光夠溫暖,減輕了身體的不適。
“我的家,我的學校都回不去了,本以為大學畢業就可以給家裏賺錢了,可我卻來到這個鬼地方。”錢好的話語裏透著怨懟。
白鈺寒沉吟片刻,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家和學校是哪,但既然來了就無從選擇。我十六歲從白水國來到大昇國當質子,十年沒有出過皇宮。”
錢好驚訝的看著他,質子,就是別國送來做人質的皇子,這樣的質子都不會受到好待遇,難怪哪個什麽大昇皇帝說讓他娶最醜的女人……咦?我才不是最醜的。她呸呸了兩口,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很醜?”
白鈺寒愕然的看著她,這女人怎麽轉移話題?不過經過仔細打量,她倒也不是那麽不入眼,圓圓的蘋果臉,紅嘟嘟的小嘴。晶亮的大眼睛經過人事後透出一種風情,竟然頗具吸引力。
“你……很可愛。”白鈺寒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