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寒眼神閃了閃,臉上浮現愧疚,可想起黑衣人的話,他將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錢好愕然的看著白鈺寒,他怎麽又變得冷漠了?
白鈺寒繞過錢好,自己走進屋去。
錢好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心髒開始抽痛,原來自己對於他來說什麽都不是,前些日子的和平相處也不過是他寂寞的太久,突然遇到一個人可以說說話而已。
那樣完美的男人怎麽會喜歡她呢?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錢好苦笑了一下,抹了一把血跡,用隨身帶的碎布包紮了一下。她沒有進屋,就在院子裏坐了一夜,而白鈺寒始終沒有出來看她一眼,但他也一夜未睡。
她不明白,自己已經很直白的說了心裏話,為何白鈺寒還如此冷漠。難道是自己說若是懷孕暴君有可能殺他,把他嚇到了?所以才疏遠自己,不想讓自己懷孕吧。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串宮女,她們手裏端著托盤。
為首的嬤嬤說道:“皇上命我送來衣物,你看看吧。”
宮女將托盤上的布揭開,每個托盤都放著一套衣服,隻是這衣服並非宮女穿的那種長裙,而是半透明的,這穿上豈不是要被看光了?
嬤嬤說道:“放這裏了,你自己穿吧。”說完便招呼宮女一起離開。
錢好拎起一件,透亮的能做蚊帳用了。
不過這裏有六件,長短不一,她眼珠轉了轉抱起衣服來到房後一口氣將六件衣服全穿上。裏麵的最長,外麵的最短,係上腰帶後這衣服下擺層層疊疊的很是好看。而且六件衣服穿在一起也沒那麽透明了,完全能遮住春光。
托盤上還有首飾,發簪之類的東西,可惜錢好的頭發很短,隻到肩膀,那些釵和發簪根本用不上。不過裏麵有一個首飾很特別,半月形狀,上麵是藍底嵌紅寶石,弧度在下,下邊又綴著很多紅色的小珠子,像是珊瑚。而這個首飾內側是梳子狀的,隻要她將頭發紮起來一縷就能將這個東西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