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批閱奏折的大昇皇帝抬起頭,他身邊的公公說道:“皇上,奴才去趕走她。”
大昇皇帝放下奏折,說道:“帶進來。”
“是!”公公走出去,心裏覺得質子妃會被剁了喂狗。
錢好進到屋裏,就將大昇皇帝手中的奏折扯出來,摔在一邊,說道:“你到底要幹嘛?”
大昇皇帝劍眉一挑,說道:“朕幹嘛要你來管嗎?”
一句話頓時如一盆冰水將錢好的怒火澆滅,她的理智也飛了回來,立即討好的將奏折小心翼翼放入大昇皇帝手裏,笑道:“是是是,是我失禮了,那個歡迎你來吃飯哈,我先走了。”她火燒屁股一般飛快的跑了出去。
大昇皇帝嘴角一勾,繼續看奏折。旁邊的太監就看不懂了,若是旁人如此皇上早就不客氣的下令拖出去砍了,可質子妃居然來去自如,這是鬧哪樣?
跑出去的錢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自己這是怎麽了?居然腦子一熱跑來興師問罪。對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皇帝啊,自己居然跑去跟人家叫囂,憑什麽?隻要人家動動嘴自己的腦袋可就沒了。
她後怕的回頭望了望,見無人追來,立即跑回墨玉殿。看見忙碌的人她給自己找到一個很好的借口,是因為這些人打擾了她的睡眠,令她的起床氣衝壞了腦子所以才跑去找人家叫囂的。
白鈺寒淡淡的說道:“去哪了?”
錢好白了他一眼,說道:“跟你無關。”
白鈺寒碰了一個釘子,皺眉繼續喝茶。
監工過來說道:“質子妃娘娘,東西都齊全了,奴才等告退。”
錢好點點頭,自己走進屋裏,屋子是木質結構,上麵有琉璃瓦,可謂是四處透風,不知道這裏的冬天如何,會不會凍死?
**鋪著厚厚的被褥,桌上放著兩盒首飾四套衣裙,這些衣裙雖然都是素色的但都很正常,並非身上穿的這種透明的。